南烛_文力匮乏

欢迎光临,不必害怕,除非你是康斯坦丁

[那些未完待续的故事]
BGM:告别的时代

1: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句号打上,何来后来。(配图电影《了不起的盖茨比》)

2:世界突然安静了,时间突然静止了,我们都哭了,然后又继续生活了。(配图电影《超凡蜘蛛侠2》)

3:他是我最爱的人,至少看见他之后这是我唯一的想法。(配图电影《神奇女侠》)

4:人固有一死,你怎么先走了留我孤身一人追逐永恒的时间。(配图电影《美国队长》系列)

5:双胞胎能互相感应,然后你挂了电话,让我一个人听忙音。(配图电影《复仇者联盟2》)

6:“他也许是你名义上的父亲,但是我才是你的老子。”(配图电影《银河护卫队2》)

7:“山谷里再也没有枪声了。”(配图电影《金刚狼3》)

8:“如果可以,我当然不会选择'下去'”。谁会疯狂到与我同行。(配图电影《康斯坦丁》)

9:Always(配图电影《哈利波特》系列)

短促的告白和简洁的忠告都是为了告别演的彩排,一个个爱人散落在人海,一个个旅人置身事外。莫非要让眼泪慷慨,全当是自己活该,才知道纵然缘浅,奈何情深?

为你,千千万万遍。

(因为一个up的脑洞剪辑有了这个想法,做图不容易啊亲们!大部分截图都是翻电影截,部分截图来自剪辑。你问我康斯坦丁为什么所有的画面都是一个人?因为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啊。什么你说他最后复活了所以不够惨?不好意思我就是私心了,我就是偏心了怎么的,不服憋着,你可以当我凑九图。基努是我的啊!!!抱图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康斯坦丁有部分是抱了别人的图,因为实在是要我截整部电影帧帧都该截!再次声明基努是我的。)

【皇家番外】厌战

胡德的剧情里是没有厌战参与的,也没有光辉,所以如果要提到她们,需要分开写,下一篇番外是光辉。

主角厌战,配角伊丽莎白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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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烛.著/

厌战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字面的“厌倦战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能给同伴带去饱经风霜的印象,给敌人送去杀人如麻的错觉,她不老,沧桑这个词跟她不配。

“你的名字真奇怪。”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其他人的名字要么不是人名,要么就是地名的。”

“这样吗....?可是,谁会给自己起名的时候加个女王啊?”

“闭嘴!我这是高贵的象征!”

这大概是伊丽莎白女王和厌战的第一次相遇,关系不算太好,但也没有把初次见面闹的太僵,不过伊丽莎白女王是一艘记仇的军舰,她经常会偷偷的观望这个看起来很凶的同伴,从头打量到尾,最后孤傲的提出一个结论――“不过就是一只哗众取宠的金丝雀罢了,一上战场估计就会立马哭鼻子,她应该改名叫'怕战',反正说到底还是隶属于我的名号之下。”

厌战始终都挂着“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的名号,她倒是不介意称呼问题,她也不介意自己的顶头上司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小姑娘,起码真正上战场的时候,两艘舰还是能够合作共赢的。厌战倒也没资格评论其他军舰,因为她估计是皇家海军里最冒失的姑娘了,要说胡德撞上声望算意外的话,厌战意外的次数非常多。她经常撞了其他军舰严重到被扛去翻修,撞完还不记得对方的名字。

厌战真正出名的时候是1940年到1941年之间,那一段时间是她最为辉煌的时刻。在卡拉布里亚海战中,她命中26400码外的意大利海军的加富尔伯爵级战列舰并迫使其退出战斗。这是经确认的战列舰炮击命中敌方战列舰最远距离的纪录。而接下来的那段时间,她参与的战争中,击沉了对面的三艘隶属于意大利海军的重巡洋舰。不知道是接了谁的习惯,厌战击沉对方也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战争就是要比谁更快准狠,若对方尊重你,你大可以给她来一个战前礼仪。没有任何军舰知道厌战为什么突然这么凶。直到远方传来消息,伊丽莎白女王在埃及亚历山大港内被炸沉,至今昏迷失联,具体地址尚未公布。可是那是在她凶过之后发生的事情了。大家都在猜测会不会是这两艘军舰上辈子是一个船坞里的好姐妹,有心灵感应之类的。

怎么说呢?厌战这一生都是一个意外,意外的撞船意外的打出高命中率,她在某些意义上来说也是一个运气非常好的军舰,因为她被重创多次还能被维修复原,是一个相当顽强的姑娘。恢复后的厌战被英国海军设为旗舰,之后又做了很多护航任务,结果又被重创,严重受损。就这么不断的翻修,一直到46年她安然无恙的退役。

在她退役之前,人们很长一段时间认为英国已经没有其他战列舰了,一直靠着厌战死撑。

“hey!厌战!”厌战明天要被肢解了,她听到有船在叫她。

“伊丽莎白女王?他们不是说你已经被炸沉搁浅了?”

“你咒我!允许你能翻修不允许我翻修吗!”伊丽莎白女王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厌战知道她是个好船。

“哦。”

“我...是被捞起来的。”

“嗯。”

“在白鹰这边修的,我听说你也是在这修的。”

“嗯。”

“。”

“.......有事吗?”

“我要被拆掉了。也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你是我现在唯一认识的军舰,算是熟识吧。”

“我也要被拆掉了。”

“为什么?你可是皇家海军的传奇战舰啊!”

“我想,大概是我怕战吧。”

厌战被拆解之后的第二年,伊丽莎白女王也被拆掉了,她就像突然成熟一样,不再聒噪,安静的等着解体,厌战是她唯一的朋友,她也知道自己也是厌战唯一的朋友。

怕战也好,厌战也罢,战争所带来的代价终归是任何人任何武器都担待不起的。

汪洋大海上容不下一杯平静的英式红茶

答应大家的上一篇超过20热度就开皇家的故事,这次的主角是胡德号战列巡洋舰,配角是其他皇家军舰。这次没有这么多字,就三千多,因为不是所有的军舰都像企业那样经历丰富,大概明天会出一篇番外介绍厌战和伊丽莎白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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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烛.著/

“命运是很容易脱离轨迹的。”威尔士亲王从那次战争回来之后,世界就突然“和平”了,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但是那并不是梦,无论何时,无论过了多久,她还是能看到那天的“烟火”,并且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端稳一杯红茶......

胡德的诞生是很坎坷的,英国已经不再是那个日不落帝国,军需缺乏,她诞生之后便成了英国的最后一艘战列巡洋舰。胡德总是最安静的那一个,每次出征都带着微笑,她话很少,总是做的多怨的少。一战爆发的时候,她就被不断的翻修大改。胡德就是英国皇家海军的荣耀,甚至还让她和反击一起世界巡游。

胡德其实并不喜欢当一个礼仪舰,没有哪一艘皇家军舰是不要强好胜的,作为上将的胡德更是如此,但是她总是保持着优秀的皇家教养,礼貌的面对任何一个对手,对待任何任务任何命令都微笑着欣然接受毫无怨言,皇家的事情就是最重的事情,皇家的荣耀就是至上的荣耀。

“声望...上次我喝醉了不小心撞到你,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胡德有一次不小心撞到声望的胯骨,那是她第一次“失态”,好在两舰都没有受伤,因为她们都是非常稀有的战巡,都是宝贝。

“怎么会呢上将!不过你真的不适合喝酒,我们也从来没见过你失态的样子呢。”声望早就不记得这些事情了,只是胡德是最在乎形象的军舰。

“别说笑了...”胡德腼腆又害羞,不过这样的状态从不影响她判断。

至少那个时候是这样的。

战争突然就来了。

胡德没有想到,其他军舰也没有想到。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证过世界的和平,短暂的和平对她而言...其实只有无尽的无奈。而那个时候她正在斯卡帕湾,她再一次被皇家海军设为旗舰。战争的讯息传开的时候,胡德先是震惊,然后又垂下眼眸无奈的微笑。胡德不怕战争,只是她心里还挂念着一些私人问题――她和反击之前有过一些矛盾没能解决,尽管纳尔逊一再强调那次兵变不是她的原因。

人类的每一次争斗对武器都是莫大的伤害。

反击又是先出巡的那个,她刚离开,国内就出事了。皇家海军听说这次德军要派出主力舰队,立刻调遣胡德,罗德尼,纳尔逊还有皇家方舟倾巢出动,本想着这次要来一场日德兰式的大会战,结果这次初浴战火并没有这么光荣,她们很快就发现自己被骗了,被德国人玩的团团转。

回航的途中,她们四个接连受到轰炸机的攻击,这些轰炸机仿佛像掀起少女裙摆一般不断的挑衅和侵犯,胡德的情况相对比较严重,她的左臂被击中,虽然也都是轻伤,很多炮落到海里才爆,但是德军却大肆宣扬胡德受到了重创,无疑是为了羞辱英国皇家海军。

“太过分了!对面都是一些,一些,一些搞笑的猴子!”罗德尼斟酌词汇,她不擅长谩骂,其他舰也是,她们都被教育的很好。

“对面真怂!脸都不敢露出来!都是些哪里来的野鸡,我这么漂亮的衣服!全!弄!脏!了!”纳尔逊脾气相对她们是比较暴躁的。

“天啊纳尔逊,别这么说话!注意措辞!我们要优雅,我们代表皇家海军的荣耀。”罗德尼和纳尔逊似乎都不太介意这次空跑一场,吐槽一下睡一觉就没事了。

皇家方舟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知道这次没有硝烟的会战对胡德的伤害最大,只是她也不是会说话的那个,只能默默的站在胡德身后“胡........胡德上将...我是皇家方舟,您没事吧?有事的话,方舟就在这里听从安排!”

面子其实没有这么重要,但是胡德还是哭了,她第一次掉眼泪。服役已经接近20年的胡德第一次经历战火的洗礼――还不是这么光彩。

“我没事....我只是...我只是第一次被羞辱...但是..我难过的不是我被羞辱....而是...我给大英帝国丢脸了....我难过的....难过的是”难过的是自己渴望战争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但是又极度厌恶伤亡,呛鼻的火药味实在不是她喜欢的。

那个时候,胡德想着如果世界能够和平,她就愿意做一艘礼仪舰,安静的孤独终老永不出征。

事情过去没多久,大家仿佛都渐渐忘了那次无意义的耗油出航。很快军舰里就流行了新的风尚,一种叫铅笔裙的实用型及膝裙,罗德尼是公认最温婉最漂亮的那个,所以她最先穿上漂亮的裙子,纳尔逊眼睛都看直了,她非常羡慕罗德尼,但是她之前已经放话出去了“我才不喜欢裙子那种东西,多碍事啊!穿起来以后机动性能肯定不好!”她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我看见她穿裙子,我我我我也想穿!但是我不好意思提。”纳尔逊是这么跟胡德说的

“可是,你知道后果吗?机动性会不好喔。”胡德笑着看着纳尔逊,她很喜欢纳尔逊的直率和活泼,也很羡慕她没有被教养束缚太重。

“能穿裙子谁还在意机动嘛!”虽然纳尔逊只是说一说,但是胡德真的第二天就给了她一条裙子。纳尔逊喜笑颜开一扫阴霾,抱着新裙子转圈圈,她把教养早就抛到脑后了。

“纳尔逊,要跟上将说谢谢喔!”罗德尼也替她高兴,但是教养还是要讲究。

纳尔逊刚要说谢谢就被派出去护航了,罗德尼和胡德就在身后看着她穿着裙子往前冲。枪打出头鸟,德军三发鱼雷两发击中纳尔逊,她漂亮的裙子很快就破败不堪。

再也不穿裙子了。

自那以后纳尔逊就不穿裙子了,那条胡德送的裙子一直被珍藏的放在她的船坞里。

接下来的日子,胡德虽然频频出动,但未与德国舰艇交火。

1940年6月

随着法国军队的迅速溃败,地中海局势急剧紧张。

18日,胡德和皇家方舟驶抵直布罗陀。

“以一切必要的手段防止法国舰队落入德国人之手”这是丘吉尔留下的话。

“朋友们,我很抱歉的通知你们,这是最后通牒,加入皇家海军或者就地自沉。”这是胡德留下的话。

法国的军舰严词拒绝,胡德作为礼貌一直等到日落时分。最后她毫不留情的使用了自己的主炮向港内发起进攻,法国军舰也奋起还击。胡德的主炮进行56次齐射,她很快就击沉了一艘战列舰,重创一艘战列巡洋舰。港内只有一艘军舰在烟雾中逃离,其余全被击沉。

胡德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胡德甚至不知道她送给纳尔逊的那条裙子就是生产于这个国家。

这是胡德人生中获得的最大的胜利,但是她击败的是自己的盟友。

人生总是不尽如人意的。

经历了一生的不平凡之后,胡德赢来了悲剧的收场。

那是一个蚱蝉喧闹的夏天。

1941年5月18日

俾斯麦和欧根亲王得到命令驶入大西洋,欧根在前面牵着俾斯麦。铁血的赤色中袖彰显她们的霸气。21日皇家海军发现了这两艘战舰,皇家海军判断出德舰的意图是突入大西洋进行破交作战,于是制定了先发制人的作战计划。于24日5时35分胡德和威尔士亲王发现了俾斯麦,5时52分在23,000米的距离上,胡德率先向对方开火,5时55分俾斯麦集中火力向胡德开火。

威尔士亲王算是第一次接触胡德,两舰之间没有过多的交集,一次对视都没有,了解到的消息多半是一些传言。所以她对这次的合作没有多的看法,她惊讶的是胡德先发制人的速度。

“上将这次不打算以礼待人了吗?”

“对那些铁血战士,我无话可说,进攻就好。”

密集的炮火盖过夏蝉的喧闹传入每个人每艘军舰的心里。胡德做出了最差的决定。她转向了。俾斯麦抓住了这个机会,决定历史的一炮穿甲弹,击中了胡德后腰――命运是很容易脱离轨迹的。

“跑!”死亡来的太突然,胡德还有很多话要说,她甚至想起自己还欠反击一句道歉,千言万语最后只变成了一句命令,她命令威尔士亲王迅速撤退。

就像是倒带,她的人生在她眼前飞速的过了一遍,不过最后她得到的只有一个答案――她的出生就注定是个悲剧,生而为战争,死在战场上。

回忆结束,胡德拦腰斩断沉入海底,她最后留给世界的,是300吨炮火一同绽放的烟花。

“她是速度最快的主力舰,只是她还不够快”俾斯麦看着她的陨落,摘下自己的帽子,对这位值得尊重的对手敬礼,用英国海军的方式。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悲剧,几乎每天都有悲剧,胡德也不是唯一一个用这样的方式结束了生命的军舰,只要战争一天不结束,这样单纯盲目为了国家献出生命的军舰还有很多很多,汪洋大海成了她们的荒冢。

而最后,人类记得的无非都是历史留下的痕迹,谁会提起她们的名字呢?

她们死前没有愿望,无非就是再看一遍蔚蓝的海域,干净的蓝天。

我们反对战争,只因武器也有感情

写了一篇历史向长文来反对战争。故事背景是二战时期的太平洋各个战役。主角是约克城级武勋舰企业号CV6,配角是其他军舰。

玩游戏玩出历史情怀我也是很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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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烛.著/

企业的诞生并不是一场意外,她聚合了所有的焦点,约克城对这个妹妹的到来也一点都不感到惊奇,她耐心的教着企业如何装填,如何防空,企业很快就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空母。约克城知道,国家大批生产军舰,航母,重巡,轻巡是有原因的,战火很快就会烧过来,只是她并不知道什么时候罢了。

望着面前那片汪洋大海,约克城享受着战争前的每一次平静,风吹着她并不存在的帆,她不止一次希望自己乘风飞起。

“企业,对待任何对手都要保持应有的战前礼节噢,毕竟我们都是为了任务出征的,每艘船都是英雄喔!”这是约克城时常教育企业的话,她性格很温柔,但是这不代表她保持中立,在战场上,她也会不苟言笑,默默的装填,默默的击沉对手,然后带着盘旋的白鹰凯旋。

果然,太平洋战争打响了不怎么光彩的第一炮。

日本在一次周日的清晨偷袭了珍珠港,那个被美军战舰们称为避风港的家,那个时候,约克城和企业在外海巡查,而大黄蜂则在别处的小酒馆里歇息。小轻巡海伦娜目睹了一切,她的前辈们死于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布鲁克林甚至没能从梦中醒来,而菲尼克斯再也无法像往常那样喧闹“阿鸡分队?我可是凤凰!”菲尼克斯你是凤凰啊.....快涅槃重生吧,别就剩我一个人。海伦娜无助的躺在港口,她受到重创,腰部中了一刀。

然而,涅槃重生的人不是菲尼克斯,而是海伦娜,海伦娜被抢救进行了大改,她成为了美军最强的轻巡之一,炮火也被加强,运气不算太差,布鲁克林和菲尼克斯则成为了过去。

与此同时的约克城和企业才姗姗来迟。约克城在原地待命,企业只身一舰在珍珠港补给之后前往西南海域索敌,她发现潜航的日军潜艇伊70,并立即发动攻击将其击沉。

这是企业号在太平洋上的第一个战果,也是美军宣布参战后的第一声号角。

家呢?

这里没有什么家,只有堆积成山的铁皮尸体。

约克城第一次沉默,并且眉头皱起。

那时企业还小,第一次参加战役她非常兴奋,她不知道姐姐皱起的眉头有什么含义,她只想击沉几艘战舰拿到奖赏。

在大洋另一边的岛国日本,赤城和加贺正在港口喝茶,而她们接到任务要突袭中途岛并且霸占那里削弱美军主力。那个时候她们只听过一个名字――“约克城”

企业和大黄蜂都隶属于约克城级,在约克城的荣耀下企业显得格外的渺小,何况她也不是第一艘起名企业的船,而是第七艘。大黄蜂倒是很活泼,很快就跟企业熟络了起来,在珊瑚海上,她们两个打出了漂亮的反击性质空袭,这是二战时期最远距离的空袭,在大黄蜂爽朗的笑声之下隐藏着一颗受创的心,珍珠港的那次偷袭,她丢了不少朋友。

企业有些膨胀,她兴奋的享受着首秀胜利给她带来的满足感和自豪感。约克城抬头看着天,象征自由的蓝色正肆无忌惮的笼罩在平静的海面上,这次战斗只是小规模的,这片海并没有被打扰。

“好了,企业,大黄蜂,既然知道AF的意思是中途岛我们就尽快出发吧!”

“可是....姐姐,你的伤...”约克城的左腰受到重创,而她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也不觉得疼,早已习惯了吧。

“我没事的,你们不用理会我,出发吧!让世界知道我们约克城级的实力!”企业不是心细的孩子,她听从姐姐的话,姐姐说没事就一定不会有事,她开心极了,她已经做好准备再获得一次胜利,好胜心驱使着她。

只是企业不知道,这一次出征远航,故乡便只有冬夏再无春秋。

赤城加贺是老牌武勋舰,她们带着新秀苍龙和飞龙奔赴战场,这次出击她们拿出了万全的准备,而日本也派出了最强的她们。

战斗一触即发,黑烟弥漫火光接天,战争持续白热化阶段,企业第一次感到焦灼和忧虑。

改装加强后的海伦娜第一次作为支援,安排到大黄蜂身边“阿鸡分队?我可是凤凰!”菲尼克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她的耳畔。

“阿鸡分队....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海伦娜笑了,眼泪的味道不比海水淡到哪里去,她击沉了对面一搜又一艘的驱逐。

企业看着姐姐接连重创,大黄蜂和海伦娜奋起抵抗,她意识到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她们必须以少胜多。

“麦克拉斯机队!俯冲!!冲啊!!!”企业怒吼着下达了命令。

这是历史性的五分钟,这是需要被人铭记的五分钟,企业的这次完美的俯冲,扭转了战争的局势,赤城加贺的传说就此落幕。

“赤城....怎么办,我们要输了。居然会计算出这么大的偏差....怎么办啊赤城?”

“加贺,要笑喔,即使是输了,也要笑的漂亮。浩瀚的大洋,终究不过是一场无悔的赌局。”

两个好闺蜜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然后。

就再没出声。

犹如神助,苍龙紧随其后的被大黄蜂拿下,海伦娜帮了不少忙,只是她再也不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她无时无刻不念着两位前辈。

“不行,我要拿出二航战最后的底牌!”飞龙不断的受到企业对她的攻击,而她却依旧集中火力对着约克城狂轰滥炸,这是她最后的反击。

反击是成功的,她至少为日军带走了一艘美军战舰。

约克城的故事就快走到尽头。

大黄蜂突然沉默了,海伦娜则是被动的继续看着战争带来的伤亡,大黄蜂无动于衷,没有一句话,她呆呆的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令她不敢相信的结局,摘下自己的帽子。

“姐姐!!不!!!不!!!!”企业哭了,她不敢想象这就是战争的后果,她不敢承受这样的结局。

拿到再多的功勋也不能换回约克城。

“不要一副哭丧的脸喔,你可是约克城级的武勋舰,我们打了一个大胜仗喔!继续自由的意志,继续为了和平而战斗下去吧。”

过多的话约克城没有说,她甚至不愿道一句“再见”,企业早已哭到噤声,她分不清胸腔的难受是来自于过热的炮孔还是离别的痛苦。

美军放弃回收约克城,他们必须把物资用在刀刃上,没空对约克城进行维修和改造。于是,在好几艘重巡的牵引下,企业才愿意离开约克城冰冷的铁皮尸体。

约克城没有闭上眼睛,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望着天空,等待黑云散开,等待那抹她心心念念的自由之蓝。

三天,约克城固执的躺在海面上三天,才慢慢沉底。

我可是约克城级武勋舰。

我是约克城级武勋舰。

约克城级...武勋舰。

约克城。

企业发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她麻木的参加战斗,麻木的归来,往返多次。她才不在乎什么站前的交火礼仪,这些垃圾都是一些约克城的殉葬品罢了,击沉一艘,再来一艘,直到把太平洋填满,直到这片海域恢复宁静为止。

这就是战争的代价。

“大姐姐你好....我我我我叫萨拉托加!我的姐姐叫列克星敦,我是来加入你....们的...我...我很厉害的...我会舰炮掩护喔!”

“你好,萨拉。”企业简短的回了一句,望着大黄蜂,而大黄蜂则依旧是恍惚的状态,企业看着萨拉托加,就像看着当初的自己,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一副好战好胜的姿态。

这次对面是翔鹤,瑞鹤,飞鹰,隼鹰,自从赤城加贺离世,日本也就只能不断的派出这样的航舰了。

“不过,都是一些垃  圾罢了。”企业面无表情的发起进攻。

“不是喔!每一艘参加战争的船都是任务在身,都是为了自己国家而努力的英雄喔!”萨拉托加灵活的发起舰炮掩护,她的声音一反战争常态,带来了希望,带来了光亮。

“每艘船都是英雄喔!”企业眼睛一亮,她仿佛看到了约克城,看到了姐姐的微笑,她感受到了那份温柔在内心深处悄然滋长。

正是因为这样的思念,注意力稍微偏差的企业被翔鹤击中,尽管企业做了大幅度的规避,还是被炸出滚滚黑烟。

萨拉托加也接连受到重创,她不如企业,没有当初企业的魄力,很快就躲闪不急,于是她最先退出战场。

1942年10月26日

圣克鲁斯海战,美军下令撤退。

因为企业受到重创。

大黄蜂决定善后,但是日军似乎开始发了疯一样的针对她。

先是被自杀式飞机轮番碰撞,后是被鱼雷接连轰炸,很快美军也选择了弃舰逃跑,并且打算跟处理约克城一样处理大黄蜂。

大黄蜂沉默不语,她与企业对视,企业看着她,一句话不说,没有哭,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她们彼此相视,至始至终没有交换一句再见。

“姐....”许久,企业决定说些什么。

“回去吧。我没事,我给你挡着。”大黄蜂回绝了,她本身就大大咧咧,对死亡根本不屑一顾。

企业默默的改变航向回城。

“Oh, say can you see by the dawn's early light,What so proudly we hailed at the twilight's last gleaming?
(哦,你可看见,透过一线曙光,我们对着什么发出欢呼的声浪?)
  Whose broad stripes and bright stars thru the perilous fight,O'er the ramparts we watched were so gallantly streaming?
(谁的阔条明星冒着一夜炮火,依然迎风招展在我军碉堡上?)
  And the rocket's red glar e, the bombs bursting in air,Gave proof thru the night that our flag was still there.
(火炮闪闪发光,炸弹轰轰作响,它们都是见证,国旗安然无恙。)”大黄蜂孤零零的在海上迎接炮火的攻击,淡定自如的唱着国歌目送企业离开,企业觉得浑身难受,但是始终流不出一滴眼泪,她已经麻木了,她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后果。
  
“....A home and a country should leave us no more,Their blood has washed out of of their foul footsteps' pollution.No refuge could save the hireling and slave,From the terror of flight and the gloom ofthe grave.And the star-spangled banner in triumph doth wave......
(家乡和祖国,不要抛弃他们,他们自己用血,洗清肮脏的脚印。这些佣兵,没有地方藏身,逃脱不了失败和死亡的命运。星条旗将要永远飘扬,在这自由国家,勇士的家乡。)”大黄蜂没能唱下去,她哽咽了,她开始害怕,她怕自己就这么离开了,怕自己在冰冷的海水里消逝光芒。

日军企图带走大黄蜂,大黄蜂果断的拒绝,并且不断的开始自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看着大黄蜂如此决绝,没办法的日军对她进行更加猛烈的轰炸,直到她无法被回收维修为止,数颗鱼雷密集的攻势下,颓败身体坚韧内心的大黄蜂,在持续两天的炮火中,带着不甘坠入海底。

她知道约克城在下面,在等她去喝酒掷骰子。

企业被紧急维护,再次送上战场。她几乎经历了所有的太平洋战争。

“你可是LuckyE啊!企业,振作起来!为了自由和和平!”北安普顿对着归航的企业怒斥。

“你有什么资格――来批评我?你只不过是一个放弃牵引大黄蜂的重巡罢了!”

“How dare U!那是我的任务!我的任务!我的任务就是被迫放弃她!这不是我的错!”

“如果,幸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能...分一些,她们吗...?布鲁克林...菲尼克斯...约克城...大黄蜂....”企业突然就哭了,像个孩子,无助的,绝望的,看着被血染红的太平洋。

“打住!收一收你的玻璃心,你是我们唯一的一级战舰了,战争还没有结束,为了减少更多的伤亡,请你振作。”

我不要LuckyE,我不要一艘船,一艘船在海上浮沉。

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几乎快变成废铜烂铁的企业拖着疲倦的身体继续重回战场。刚刚获得小胜利的日军,尽管占据绝大的战力优势,但在企业的努力下,最终输送作战计划,以失败告终。

而这次失败,日本彻底处于劣势,二战接近尾声。

1943年5月26日

企业返回珍珠港接受尼米兹海军上将代表罗斯福总统颁发的总统单位奖章,在所有参加二战的美军海军舰艇中,企业是第一艘获此殊荣的航空母舰,也是唯一的一艘。

毕竟死去的船是无法接受奖赏的。

“姐姐,你看,企业立了大功,企业拿到奖章了喔....”企业面朝大海,任由海风拂面,海浪呼啸。

之后的企业又不断的投入战斗,不断的,不断的,不断的。

直到1945年,她被神风飞机击中,她的后背肩胛骨受了重创,狼狈的老姑娘被拉回港口进行大修。

而多亏了她的LuckyE,她修好之后不再参与战争。

因为二战结束了,日军宣告投降。

企业成了不再被人提起的老姑娘,躺在新泽西州,再没出海。

“企业,每艘船都是英雄喔!”

我不要当什么狗 屁英雄,我只期待着奇迹能有一天靠岸,别再漂流在汪洋大海。

企业最后被人提起的时候,她早已经在那片蔚蓝的自由海域上,跟着约克城和大黄蜂追逐打闹――她安然入睡了,美军将她拆卸下来拼装成新的企业,美军第八艘企业。这样,她的传说才得以收官。

我们,拒绝战争。只因武器也有生命。

Ezio生贺

昨天写的忘记放上来了,两篇Claudia的自戏,一篇是信。第一篇的时间线是38岁那年刚接管玫瑰花开不久的Claudia,第二篇是Ezio从马西亚夫回来之前的回信。很久没有写东西了,希望还有人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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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我是你吧,我又不是,我没有你这么优秀,我远不如你Ezi.”

那句但是我想帮助你依旧没能说出口,呆愣的站在屋顶上看着站在对面不远处的兄长兜帽下的那片阴影,他没有话要说,同理我也没有能说的话,安静的站着,风吹起裙摆,慢悠晃动着,那波浪如同桥下蜿蜒的阿尔诺河。

“Claudia,下次不要再偷偷跑出来了,这次我碰巧从卫兵手上救了你,下次就不知道了。”多余的话他没有说并且很快就离开了,有这么一瞬间感觉自己脸上火辣的疼,今天这丢人的行为惹了很大的麻烦,Ezio没有批评,仿佛任由兄妹之情渐渐淡去。

蹲下来,手掌握着鞋头轻轻揉捏,刚刚因为僵硬脚趾有点抽筋,然而越揉越疼,房顶上又不好拖鞋,也不知道要如何下去,尴尬的打算坐在上面吹一晚上的风。

“卫兵打不过就算了,怎么你连下个楼都难?”熟悉的声音从面前传来,一抬头印上兄长脱下兜帽的脸,委屈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哇!”脸上的水分不过是一些迎风泪罢了。

“下楼不会也就算了,还哭。”Ezio的声音渐渐温和了许多,他蹲下来顺了一下我的背之后把我提起来背着下楼。多余的言语没说太多,大概是兄妹之间的心照不宣吧。这大概是冷战以来第一次“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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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brother

这么官方书面的语言还是头一次,近来安好啊Ezio?你的信我都收到了,说实话我对你的进展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那一把年纪,那疏松的老骨头能不能承受你的上窜下跳。原谅我这么晚回复你,你抛下一切去找你的“真理”了,我忙里忙外不可开交,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让自己忙起来的,这样不会显得自己没用,比起佛罗伦萨,我发现自己爱上了罗马。对了,我有没有跟你提起兄弟会招募的事情?你真应该看看,说实话我觉得一届不如一届,他们的体能都太差了,我只是安排跑十圈而已,就是绕着河岸的楼房,他们就偷偷私底下说我是个咄咄逼人的老姑娘,well,多亏你不是吗?人们现在倒是过的好了,也过的懒了,自然就不会为了信仰跑十圈。咄咄逼人,怎么觉得这样的词汇是你教的呢?我考虑加到二十圈你觉得如何?

好吧,写了一些有的没的的,我不擅长写信,是的,我知道你要回来了,是的,我也知道你想退休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决定,我希望你回来的时候我们能好好谈谈,见面才能把事情说清楚。关于继承的事情,用人方面...再讨论一下,毕竟你不在发生了很多事情,虽然我觉得你提到的我也很喜欢。

噢!我听说你又见到了Dovizi,你一定有好好揍他对吧?这家伙之前在我回佛罗伦萨的时候也被我揍过一顿,他过的也不怎么样,不过也算是活该。

我们很久没有谈论非工作之外的事情了,你知道吗,现在小雏菊又盛开了,你曾经说什么来着?我就像小雏菊一样,不甘示弱在同龄女孩里争先恐后的长着,很快就成了大姑娘,集聚所有的阳光雨露和焦点。我还记得河上,你和我一同送走的纸船,雏菊号对吗?真蠢的名字。我很怀念那些放松的日子。

谈论非工作的事情凑字数还真辛苦...唉...Ezio....我..可能也得退休了。我现在经常头昏,气短,眼睛花了看不清账目,记忆力也不如以前了。

不过我有些事情我倒是记的非常清楚。

生日快乐Ezio,现在是6月24日凌晨,你妹妹忙完事物正在挑灯夜战,很快我应该会披个毛毯出去看日出。

我很想你Ezio,但愿这封信能在傍晚之前送到你手上。

生日快乐,噢!你瞧我的记忆力,我好像写过了。

Your sister
and your only family

飞翔的荷兰人号的自戏

#回到最初的起点
#跪求Lof的太太们给我画个人设
#非转载,出自本人之手,只在名朋发过。

:“您不能这么做!”哀求着船长,风暴刮断了我最高的桅杆,船首柱和尾柱已经无法再降低巨大的波浪冲击力和水压力带来的伤害,我已经无法再承受一丁点的纵向碰撞。

:“我一定要驶过好望角!就算上帝让我航行到末日我也在所不辞!”他拔刀砍下了一个船员的脑袋,殷红的血渍污染了我的甲板,恶心,这味道好恶心,好呛鼻。为什么还要前行,好痛啊!我的帆!我曾经是如此的貌美,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你这个肮脏的男人!

一道雷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重重的击在我的腰上,龙骨断了,我生前见到的最后一丁点光亮就是闪电的好心提醒。

我沉底了,而几乎是一瞬间我又涅槃重生,我成了让人类闻风丧胆的幽灵船,我成了速度最快的船,可是,我怨恨这片带给我痛苦的海域,我怨恨这条航线,而我现在只能永远在这条线上航行。

十年如一日。

:“那条船真丑。你看看她的帆,还有上面的绿藻啊什么的,还有蜘蛛网,她一定是个没人爱的小可怜。”

谁在说话?

:“我觉得她是个老女人,肯定没我跑得快,你觉得呢Jack?”

远去的那条小姑娘?她叫什么名字?黑珍珠?真好啊,名字真好听。我叫什么名字?我忘了,他们好像叫我......

飞翔的荷兰人号。

:“扬帆!快点!我要驶过好望角。”船长从甲板上爬起来,凭什么他也能如获新生?

:“您已经没有资格指使我了,你要成为我的船身,你要为此付出代价。”怨恨蔓延,看着曾经视我为瑰宝的船长成了我的新桅杆。Falkenburg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与恶魔掷骰,搭上了一船人的命运,包括我自己,如今我要在这片海域航行到审判日,他疯了,为了速度,为了航行过好望角,他已经疯了。

:“我恨你们,你们这些伤害我的所有人,从今天开始,踩在我的甲板上就别想离开了,永远的劳作于此,直到融入我的一部分!”那抹血渍已经被冲刷干净,但是那个味道我已忘不掉。

:“等一下,那个水手,你叫什么名字?”

:“Davy Jones”

:“你现在是新的船长了,请不要背叛我,不要坏了规矩给我惹更多的麻烦。”

:“好...Calypso啊我成功了!我成了荷兰人号的船长!”

现在,让我们追上那个叫黑珍珠号的小姑娘吧,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北海霸主。我将会给看到我的所有航行者带去毁灭的征兆。

[Qrowin/黑化极虐]我愿成为你脚下毒蛇(2

Qrow的私设是彼得大帝,由于彼得大帝去世两年后叶卡捷琳娜二世才出生,我就把设定改成彼得大帝建圣彼得堡之前的一段历史,Winter只是有二世的影子,但是本质还是与Qrow同时期,Qrow大她十岁。关于Yang,以及Winter为何弑“夫”,慢慢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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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嫁入溪谷王国的Winter其实并不受人待见,因为她的婚姻就是一个笑话,她的“丈夫”居然是个女人,叫Raven·Branwen,据说是皇室的长女,这种做法其实是皇室的形式而已。可笑,自己无法嫁给一个正常的男人是因为皇室指定继承人Qrow·Branwen已经有妻子了,不过他的妻子已经过世,据说是在他出门远征途中在家换疾而死。

自那以后,那个男人似乎跟母亲一样喜好酗酒,身为法定继承王位者居然会酗酒,这太好笑了。而且整个皇室的关系网都是乱的。Summer在嫁给Qrow之前是个穷人,与皇家侍卫长相恋在一起了,生有一女叫Ruby,后因为种种原因离婚,Qrow特别喜欢Summer,不计其之前的婚史与她在一起,可惜了,这个女人明明能成为皇后,命不久矣。

这个侍卫长此时在哪呢?Winter跟在Raven贴身管家身后,一直在速记来之前听到的历史,以免在行礼之时闹笑话。

:“Mrs.Branwen,这就是你的寝宫。”Winter看着面前自己的卧室,瞬间愣了一小下。

这何止是奢华两个字能形容的?墙壁上的Dust蓝白相间拼的整齐,闪的人都要瞎了,晚上关上灯墙壁这亮度也睡不着吧?吊灯是用纯银雕刻的?上面还有花体字母的“B”,床大的出奇,地毯也都是用上等丝绒用金线刺绣的。

:“您有任何不满意都可以跟我说,如果对家具颜色方面有要求,也可以说,地毯用的是蓝色的丝绒,听说您特别喜欢蓝色,房间基本上都是用蓝白色主打。不知您还满意吗?”

Winter摇摇头,用手轻轻抚摸墙壁上的Dust,她听母亲讲过故事,这种Dust是一种稀有的宝石,有很多种颜色,能够切割拼接成墙壁,想必做工方面的代价也是很大的。

:“好的,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让仆人传给我,我叫Tai Yang Xiao Long.”

Winter回头看着那个男人,大概是名字奇怪,她多看了两眼:“嗯。”

在房间待着这点Winter是做不到的,她需要呼吸新鲜空气,然后再重新习惯自己房间的奢华。

:“hey you!ice queen....或许应该是叫...Winter Schnee?”Winter被人在走廊里叫住,她闻声望去,那个满脸胡渣,头发凌乱,一身酒气的男人,不会就是大名鼎鼎的Qrow Branwen?

比想象的要不堪入目。Winter眯起眼睛。

:“你好,陛下,我是叫Winter”

Qrow向Winter走过去:“听说你们寒风王国是极寒之地,都快进入北极圈了?有极昼极夜现象吗?按理来说叫你ice queen也是可以的吧?”见人越靠越进,Winter下意识的挥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然后转身快步回房间关好门。

嫁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打了帝王,可以的Winter.

第二天,Winter打算来花园漫步,然后企图忘记那段不知道对方是否记住的事情。

:“hi Winter”

他没记住。Winter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走过去行了礼:“你好,陛下,希望您对昨天之事不要放在心上。”

:“昨天?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话尾小声的打了个酒嗝,Qrow笑嘻嘻的,看起来像个浪子,而非君王。

:“丫头,你来这里干什么?”Qrow懒散的瘫在躺椅上。

:“漫步,殿下。”Winter并没有站着低头盯着Qrow的小腿不敢抬头,而是毫无畏惧的与他四目相对。

:“hum....琴棋书画,知书礼乐,你都精通哪些?”Qrow没打算放她走。

:“都会一些,陛下。”

:“剑术和马术呢?”

:“......”Winter多眨了几下眼睛,她不知道Qrow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你不会我也不会吃你啊。”Qrow当然还记得昨天那一拳,如果这小姑娘没人教学的话,这样的力气准度还有敏捷就浪费了。

:“陛下,淑女是不会学这些事的。”

:“那是你们家,来到溪谷王国,你就得随时准备上战场凑数,明白吗?从明天开始我亲自教你这些内容。”没有征求同意,仿佛是个命令。

:“好的,陛下。”Winter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

:“ah shh shh shh,以后就叫老师。那种名分叫起来真怪异。”Qrow宽大温暖的手掌盖在Winter的头上摇晃了几下,左手食指放在唇边做噤声手势。

:“是,老师。”Winter再次行了一个礼。

:“还有,以后也不许对我行礼。”

:“是。”

―TBC―

[Qrowin/黑化极虐]我愿成为你脚下毒蛇(1

:“母亲!您这次去看外面的世界觉得如何?是不是有很多我没见过的稀世珍宝?”Weiss扒着Willow的衣角

:“乖,找你姐姐玩去,妈妈出去这一趟有点困倦,要回房休息了。”Willow一身酒气,还小声的在话的末尾打了个酒嗝。

Weiss自然是不知道Willow喝了酒,她还太小了,离开Willow后就去找Winter。

Willow原本是溪谷王国的一位教皇后裔,因喜好同贵族子弟四处旅行嫁入寒风王国的公爵府内,同公爵生下三个孩子,实际上若第三个孩子不是男孩,Willow可能得继续生下去,说什么长女继承家业都是废话,她清楚的很。生下三个健全孩子的Willow得到了嘉奖,获得了四处旅行的资金来源。Willow认为孩子不该用礼教束缚,她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活出风格,当然这是根本不允许的,公爵的孩子就应该规规矩矩。

:“Winter!Winter!你在吗?外面下雪了,我们出去玩好不好,母亲回来了!”Weiss敲着门,天真烂漫的等着里人的回应。

:“go away Weiss,我现在没空!”自己的弟弟和妹妹都没有成长到适应的年龄,而不幸Winter已经到了15岁,在立法中,13岁就已经是成年人。可是她自己心里十分清楚,父亲是绝对不会让她继承家业,Winter偶然听见父亲与溪谷王国的君王有联系,想让自己作为联姻产物嫁入溪谷王国,这样即是光宗耀祖又能获得财富,她想逃,可是逃跑这种事情算是丑闻,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怎么办呢?

Winter在里屋来回走动的思考。

:“Winter!雪下大了!快出来陪我堆雪人吧!”Weiss双手拍打门板。

:“Weiss!我说过.....”Weiss?对啊,如果可以以学业为原因拖到Weiss成年就好了,Weiss比自己更漂亮不是吗?

不不不,Weiss还小,而且自己怎么可以自私的毁掉Weiss的自由。

门外安静了,Winter内心油然升起罪恶感。

:“那你愿意....跟我去找母亲听故事吗....?”Weiss不敢敲门了,唯唯诺诺的站在门口玩头发。

门拉开了。

:“走吧。”Winter试图挤出一个微笑,但是她很久很久没有做出这种表情了,自然是无法刺激肌肉记忆摆出来。

(十七年后)

:“Weiss。”Winter坐在审判桌后面,没有华服,一条单薄的素衣披在身上,她望着此时此刻唯一剩下的亲人。

:“Winter,我求求你了...有的事情是不能做的。”Weiss身上没有被殴打过的迹象,她当时只是被当做扰乱仪式关入这里,这是在往常是会被处死,但是新王登基普遍都会大赦天下。

:“Weiss。若我放了你,你就不要再回来了。”Winter将脸瞥到一边,不去看Weiss涕泗横流混着泥土的脸,即便是再有罪恶感,她也必须这么做。

:“你带着禁卫军弑夫夺位已经让军心很不稳定了,你怎么可以这个时候就下令政变呢?你到底要处死多少人呢?”

:“我有我的想法。我在做我认为对的事。”Winter起身离开。

:“Winter....我求你了....”

Weiss得到了一个背影作为回应。

―TBC―

[Qrowin/黑化极虐]我愿成为你脚下毒蛇(序

写在章首:南烛这次去俄罗斯散心,对俄罗斯本土历史非常感兴趣,灵感也一个接一个的来,于是特地开了一个新文,设定会在日后显现出来,而且保证会意想不到,我就不一一列出,架空,没有魔法,没有外像力,历史向,你们会看到些许彼得大帝的影子,叶卡捷琳娜二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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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Winter Schnee慢步走下台阶,步入群众的视线,她右手持权杖,左手托金球,头戴皇冠,身着华服,肩披金绣长袍,旁边的花童打扮成天使的模样向她撒花,人群中的画家识相的拿起画笔将这一幕记录下来,刻意的在她的头上画了几个天使,给她加持圣光,顺便再更加刻意的美化了她的身材。

所有的人都知道,讨好一个新的帝王,就能获得贵族身份,享清福,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还有用不完的金银珠宝。

突然。

:“Winter!”人群中一个穿着破烂的女孩跑进仪仗队伍,跪在Winter面前,她们的脸蛋相似,发色一致。

:“Weiss。”Winter看着自己的妹妹,脸上没有表情波动,若不是声源出自于此,人们的双眼甚至抓不到Winter起合的双唇。

:“Winter....”Weiss语无伦次,她曾经也可以高高在上,她曾经也身穿华服坐在阳光甚好的地方合着茶,现在她只能穿着破洞大如袖口的麻衣跪在地上哭着挽留自己的姐姐,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口里念的名字。

Winter面无表情,淡漠?漠然?还是其他的什么词汇,甚至可以用画师最冷的色调来形容她此时的表情。

Weiss还在哭泣,Winter没有过多的言语,侧头看着守卫,两个高大的守卫立刻会意的把Weiss拖出队伍。

(几天后)

:“我要在这个广场,建个雕塑,建个Qrow的雕塑,他身骑白马,马脚下是一条奄奄一息的毒蛇。以此来纪念他建立信标这座城市。”Winter坐在殿内看着自己的大臣,座椅之间有几个空着的,这些空着的都是被Winter处死的可怜人,她还记得当时她继位时这帮人的话语,无非就是她不是本国人,不可能让她继承王位。

“Qrow是我的老师,我遵循他的意志,反对我的人,都是在反对我的老师。”

“处死,放饿狗处死。”

“反对政策的人就是毒蛇,害群之马,对国家百害无一利。”

......

诸多连Winter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话,一点点侵蚀她的思想,她变得狠毒,但是,不狠毒又如何治理这个国家?这个国家已经病态了。

Winter闭上眼睛,左手食指和拇指兵分两路揉太阳穴。

:“老师,你为什么喜欢百合?”

:“我觉得它很高贵,像她一样。”

:“老师,你觉得我像什么花?”

:“你?你像......”

:“老师?睡着了吗....好吧。”

Jealous.

Winter嫉妒酒,它们是如此幸运的和Qrow融为一体。



―TBC―

“公主”撕逼饶舌大战

“公主”撕逼饶舌大战第三季!第一回合!
Ruby!VS!!!NE!O!

Ruby:嘿!哟!啊我说Ruby你说Win!
Ruby!(场下安静的飞过一个小白条。)
Ruby!(今天的风有点喧嚣)
Ruby!(话筒尴尬的啸叫)
我说Neo你说Loser!(张牙舞爪的跳来跳去不停的用手指指着空无一人的台下)
Neo!
Neo!
Neo!(小声的)Loser。

Neo:。(风吹过一团杂草)

Ruby:
别以为你赢了Yang就拽
你还没跟我Battle out!
晴天举伞的大傻冒
赶快回家吃冰糕!
啊嘿!啊哟!啊嘿吼嘿!
我说Ruby你说Win!
Ruby!Win!
Ruby!Win!

Neo:。

KO!史诗级别的胜利!用麻将的说法就是全球人!用斗地主的说法就是春天!Ruby漂亮!

Neo举起纸板――有意思吗?

比赛到这里就结束了,第二回合你希望看到谁和谁对决,请在下方评论顺便给我个红心。